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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第23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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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猫九大大
时间: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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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第23章】【作者:猫九大大】
本帖最后由 tianjili 于 2026-8-8 22:5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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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叔侄三P小酒
栓子站在床边,手里还捏着那张揉皱的纸巾。他在想今天发生的事——他本来是来蹭饭的,现在有人问他要不要操一个女人,还给钱。他看着床上缩在墙角的根叔,那个被下了药的、六很赞哦的、被他叫了一辈子叔的老人,他的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抖。
栓子把纸巾扔在地上。他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手伸进兜里,摸出一个黑色的棉布口罩——骑电动车时戴的那种。他把口罩戴上,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复杂了——有愤怒,有欲望,有对这个场景的厌恶,有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的清醒认识。他推开根叔,站在小酒面前,解开裤腰带。拉链往下拉,掏出阴茎。不是很长,但很粗,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了——他在翻墙进来之前,听到屋里的声音时就已经硬了。
他把小酒从床上拽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沿上,屁股撅起来对着他。她的小穴还在往外淌精液,两片阴唇被刚才根叔操得微微红肿。他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还在流着老头精液的洞口,没有前戏,没有试探,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捅了进去。
“啊——”小酒尖叫了一声。这一声是真的疼,他的阴茎太粗了,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像要裂开一样。但栓子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肉棒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回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阴茎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他操得完全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暴力和节奏,啪啪啪的声音比刚才响了一倍,每一次撞击都把床板撞得移了位。
“操——比俺村王寡妇的还紧——你们这些搞直播的骚货——”他的脏话和根叔不一样。根叔是憋了几十年被捅破了才漏出来的,栓子是张嘴就来——从小在农村长大的,骂街的词张嘴就来,不用酝酿,不用突破心理防线。他一边操一边骂:“骚货——贱货——操死你——干直播干到俺们村来了——喜欢被老头操是吧——让你尝尝这个——”他用手扇她的屁股,一掌下去屁股蛋上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又扇一掌,另一个屁股蛋也红了一片。小酒的屁股被他扇得一颤一颤,阴道也随着每一次扇打猛烈痉挛,夹得栓子倒吸凉气。
阿辉把镜头推上去,对着栓子的脸——口罩上方那双眼睛,此刻翻着白眼,完全沉溺在操穴的快感里。他的工装裤只褪到膝盖,两条粗壮的大腿上全是汗,黝黑的皮肤上沾着小酒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妈的——老子今天替俺叔操死你——给你下药——下药的账也算你头上——”他把小酒的上半身从床沿上捞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乳房,手指陷进去狠命揉捏,乳头被他拧得转了半圈。“叫啊——刚才不是叫得挺浪吗——叫给老子听——叫给榜一大哥听——叫啊——”
小酒的嗓子已经哑了。她趴在床沿上,两只手死死抓住床板的边缘,指关节白得发青,指甲在木板上一道一道地划。她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哭腔和呻吟搅在一起的破碎声音,头发散落在脸前面,随着栓子每一次撞击前后甩动。
栓子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双手抓住她的屁股,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她的屁股掰得更开,让自己的阴茎能进到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龟头撞到了她阴道最里面的那个硬硬的东西——宫颈口。每一次撞击,她的宫颈口都收缩一次,把龟头吸得更紧。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脸上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脊椎往下淌。两条腿的肌肉绷得铁紧,像是随时要抽筋。
“要射了——操——要射你逼里——”他咬着牙,把阴茎捅到最深处,腰猛地一挺,精液喷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射了足有七八股,射得他腿都软了,整个人趴在小酒后背上,阴茎还在她体内痉挛地跳动着,像一匹跑完长跑的马在剧烈喘息。
但他还没拔出来,根叔就爬了过来。[XSNYM]XSNYM[/XSNYM]
根叔被推开之后一直缩在墙角,但那根被伟哥控制的阴茎一直硬着。他被推开的瞬间,身体失去了目标,他先是把阴茎在凉席上蹭了几下,又在墙上蹭了几下,墙上的水泥灰刮得龟头生疼,但没用——伟哥让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棍,精液堵在里面出不来,他难受得差点哭出来。他试着用手撸了几下,但不会——他这辈子没自慰过,手放在阴茎上只知道上下乱搓,粗糙的手掌搓得龟头又干又疼,还出不来。所以他爬了过来。没有语言,没有思考,只有身体本能的驱使。他把那根还沾着小酒淫水和他自己精液的阴茎,对准她的嘴,挺了进去。
小酒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满了。根叔的腰本能地开始抽动,阴茎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撞到她的嗓子眼。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糊满了她的舌头,咸的,腥的,带一点苦——是伟哥的味道。
“艳梅——艳梅——”根叔在迷糊中又喊出了那个名字。他抱着小酒的头,两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拼命地往她嘴里捅。他不懂什么叫节奏,只知道他需要一个洞——刚才那个洞被人占着,现在这个也可以。他把她当成谁了?也许是女儿,也许是老婆,也许只是刚才被他压在身下操过的那个姑娘。他操她的嘴,眼泪顺着他满是沟壑的脸淌下来,流进小酒的头发里。老泪纵横,阴茎却硬着,伟哥不管他哭不哭,它只做一件事——把血液泵进他那根苍老的阴茎里,让它继续硬,继续抽,继续撞。
“叔——别——”小酒被呛得透不过气,嘴被阴茎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根叔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淌到乳房上。她的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地看到根叔那张老泪纵横的脸,和他身后阿辉举着的稳定器。
栓子还趴在她后背上,阴茎半软地插在她阴道里,一边喘气一边看着根叔在她嘴里抽插。他有点发愣——他操过的女人不算少,但跟一个六很赞哦的长辈同时操一个女人,这种事他做梦都没想过。但他没有拔出来。他看着小酒被根叔的阴茎堵得翻白眼,看着根叔一边操她的嘴一边哭着喊“囡囡”,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重新开始变硬。
阿辉从取景器后面看到了这一切。他的稳定器端得很稳,镜头从根叔那根在小酒嘴里进出的阴茎摇到栓子那根在她阴道里重新膨胀的阴茎,然后推上去对着小酒那张被两根阴茎同时塞满的脸。在线人数突破了两万。弹幕已经不是一片一片,是一整个屏幕被文字覆盖,一个弹幕压着另一个,密不透风地往上滚,打赏榜上前二拾名的数字已经全部过了四位数。那个叫“深海孤帆”的榜一在所有弹幕的顶上飘着一句话:“值。再刷五千。让老头射她嘴里。”
阿辉对着镜头,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稳稳地传进了两万人的耳朵里:“兄弟们都看到了,今晚这场——值不值?还没点关注的点点关注,还没付费的试看一分钟后点右下角入场。下一场更好看,保证让榜一大哥满意。榜一福利局,打赏第一的人说了算。”
根叔在阿辉说话的时候射了。他的腰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喊着“艳梅”,阴茎在小酒嘴里跳动了十几下,精液喷了出来,又浓又苦,灌进她的喉咙。小酒被呛得用力咳嗽,精液从嘴角和鼻孔里喷出来,溅在床板上。但根叔还堵着她的嘴,还没有拔出来,还在一下一下地哆嗦着,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白花花的,顺着下巴流到乳房上。栓子也在同一瞬间被她的阴道痉挛刺激到再次射精,两人几乎是一起颤抖,一起闷哼,一起把精液射进她身体里。
整个直播间都沉默了。只有打赏提示音还在响,叮、叮、叮,像一台停不下来的心脏起搏器。
根叔终于拔了出来。他的阴茎软下去了——药效终于到了尽头。他看着床上被他和栓子弄得一塌糊涂的小酒,看着她糊满精液的脸、肿得合不拢的嘴、被操得翻开的阴户、大腿内侧的牙印和精液,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说了一句:“疼不疼?”
那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也是唯一一句不是脏话的话。没有人回答他。
栓子已经穿好了裤子,拿出手机收款码,阿辉转给他2000块钱,他把口罩扯下来扔在床板上,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翻过院墙——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动作比来的时候更快,脚步比来的时候更急。他在墙头上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然后跳下去,没有人知道他明天醒来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在村里遇到根叔的时候低着头绕道走,会不会在刷野火App的时候忍不住点进那个叫“烂泥之家”的直播间。他走的时候,把口罩忘在了床板上。黑色棉布,骑电动车时防风用的,路边摊上五毛钱一个,洗过太多次,边角已经起了毛球。
阿辉把设备收好。今晚的收益破了开播以来所有纪录。他走到枣树下,把剩下的八宝粥一罐一罐摆在矮桌上,整整齐齐排好。红色的铁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排小小的墓碑。他没有回头。
小酒被阿萤扶进了面包车后座。她靠在阿萤肩膀上,闭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她的头发里全是根叔的眼泪和口水味,混着精液的腥和八宝粥的甜。车子发动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到根叔还站在院墙的豁口那里。他穿着那条藏蓝色的裤子,裤裆上还留着精液的湿痕。他佝偻着背,一只手扶着枣树的树干,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没有挥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面包车的尾灯一点一点消失在土路的尽头,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像两颗被风吹灭的烟头。
车颠簸着开出村口。土路两边是黑黢黢的田地,小酒歪在后座上,车窗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把她头发里的味道吹散了一些——八宝粥的甜、眼泪的咸、精液的腥,混在一起,被风吹得薄了,淡了,但还没散干净。[XSNYM]XSNYM[/XSNYM]
阿萤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没说话。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阿辉——他正盯着前方开车,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阿萤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不是那种烦躁的敲法,是那种在算什么东西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像在按计算器。
“回去把数据导出来,”阿辉终于开口了,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场峰值比豹哥还高。空巢老人加年轻壮劳力,反差够大。不过观众明显更吃老头的戏——根叔哭那段弹幕密度最高。下回主角还是以老头为主,年轻的当配角。”
没有人回应他。他也不需要回应。
小酒把脸从车窗边转过来,看着前排座椅的后背。那上面有一块污渍,是某次搬设备的时候蹭上去的机油,形状像一只张开的手掌。她盯着那块污渍看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你给了他两千。”
“谁?”
“栓子。”
“啊。怎么了?”
“豹哥你给了一千五。”
阿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第二场分成后赚八千,给他2000咱还有得赚。?”
小酒没有回答。她把头又靠回车窗上,闭上了眼睛。她不是在想豹哥,也不是在想栓子。她是在想根叔。想他站在院墙豁口那里,一只手扶着枣树,佝偻着背,看着面包车越来越远。想他跟她说“我自己来”的时候,手抖得连拉链都捏不住。想他射在嘴里之后,老泪纵横地喊了一声“艳梅”——那是他死去五年的老婆的名字。他喊错了。他把小酒当成了艳梅。也许不是当成了,也许就是喊错了。也许他在那一刻只是想喊一个名字,一个他喊了几十年的名字,一个他以后再也没机会喊的名字。
她把眼睛闭得更紧了。[XSNYM]XSNYM[/XSNYM]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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