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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前传之继母】【第6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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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改嫁前传之继母】【第6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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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8-11 14:13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六章:秀蓉勾搭王德贵

  赵大柱走了以后,赵春祥在堂屋里坐了整整一天。那把破藤椅被他压得吱嘎响,他从天亮坐到天黑,藤条陷下去一个坑,他就窝在那个坑里没动过。

  没去杀猪——猪圈里那头待宰的肥猪饿得直拱圈门,门板咣当咣当响了一整天。午夜02.com

  没去劈柴——院墙角那堆榆木疙瘩码得整整齐齐的,斧头插在木墩上,刃口亮晶晶的没人碰。连饭都没吃。

  秀蓉端了粥过来,搁在方桌上,碗底落在桌面轻轻一声钝响。他连眼皮都没抬。粥凉了,面上结了一层薄米皮,秀蓉端回灶房热了又端回来,搁在原处。

  到傍晚她去收碗的时候,那碗粥还是满的,米皮被热过两回,皱巴巴地缩在碗边上,像褪下来的一层皮。

  她端起来的时候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藤椅上那个纹丝不动的人影,还是什么也没说,端走了。

  他就那么坐着,一口一口的抽烟,虎口上那个烟疤结了痂,暗红色的,缩在他粗粝的皮肤上,像一颗干瘪了的枣核。

  第二天刘老三来串门,推开院门探进半个脑袋,问大柱咋好几天没见着人。赵春祥坐在藤椅上,烟卷夹在指缝里,烟灰老长一截也没弹。

  “出门打工去了。”他说,语气跟说今天日头不错差不离。

  刘老三还想追问什么,看见他那张脸——腮帮子绷着硬棱,眼珠子定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半天不转一下——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刘老三缩了缩脖子,把院门带上了,门轴吱呀一声。

  赵春祥闭着嘴。被自己儿子戴了绿帽子,这种事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往外倒。

  他在矿上干了二十年,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累没受过,可这个事儿比被煤块砸断肋骨还疼。肋骨断了还能接上,这东西接不上。

  秀蓉也闭着嘴。巷子里的媳妇们蹲在墙根下择菜,有人问起大柱,她就低下头,拿围裙角擦擦眼角,动作不轻不重,刚好让人看见。

  “跟他爹吵了一架,跑了。年轻人气性大,劝不住。”声音轻轻的,眼眶红一小圈,不多不少。

  那副委屈又隐忍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被继子伤了心的后娘。可一转过身进了灶房,她脸上的神色就变了——不是委屈,是松了那口气。

  赵大柱跑了,赵春祥没打她,她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靠在灶台边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带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味道。

  可她的安心没撑过几天。

  赵春祥开始喝酒了。以前他也喝,收工回来就两碟小菜喝两盅,不上脸不误事,喝完了还能推粪。

  现在不一样了。早上起来先灌半碗,就着凉馒头咽下去,喝完把碗往灶台上一搁。

  中午喝一碗,晚上抱着酒瓶子坐在藤椅上,喝到月亮爬上槐树梢才歪歪倒倒地站起来,扶着墙根摸进东屋。

  喝酒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就是闷头灌,灌完了盯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发呆。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树皮皴裂着,沟沟壑壑的,像他手背上的纹路。

  有时候他盯着盯着忽然站起来,走到西屋门口,推开门往里看一眼。里头空荡荡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搁在炕角,枕头还是大柱走那天摆的样子,枕巾上一块浅黄色的汗渍印子还在。

  他站在门口看一会儿,手指抠着门框,抠得指腹发白,然后把门拉上,回到藤椅上继续喝。

  秀蓉躲在灶房里,每回听见堂屋里“啵”的一声——酒瓶木塞被拔出来的声音——她的手指就攥紧了围裙边。

  赵春祥不打她,不骂她,甚至不怎么跟她说话。可他喝红了的那双眼睛盯着她看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像被一把钝刀子慢慢磨着,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用力,那一刀会落在哪儿。

  有一天晚上他喝得特别多。从藤椅上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住井台才站稳,青石板上的霜让他手掌滑了一下,整个人晃了两晃。

  秀蓉赶紧从灶房里出来扶他,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甩开了。干脆利落,像甩掉一只搭在身上的虫子。

  他转过头看她,月光照在那张脸上,颧骨绷着棱,眼睛红得吓人。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四个字:“离我远点。”

  说完拄着棍子进了东屋,门板合上时“砰”的一声闷响,窗纸跟着颤了一下。

  秀蓉站在院子里,夜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散了。她抬手拢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抖。

  她怕的不是他打她——他从来没动过手。哪怕那天夜里撞见了西屋里的事,他也只是坐在堂屋里抽了一整夜的烟,烟头烫了虎口也没吭声。正是这种不吭声才让她害怕。

  她怕哪天他喝醉了,半夜从灶台上摸起那把杀猪刀。那把刀她见过太多次了——赵春祥磨它的时候,刀刃在磨刀石上刮出的“噌——噌——”声,一下一下的,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赵大柱挨那一刀她就在旁边看着,血从后背上淌下来,沿着脊梁沟往下流,她做了好几宿噩梦。她不想也挨一刀。

  她睡在东屋,赵春祥搬去了西屋。每回半夜听见西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她的心就提到嗓子眼,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竖起耳朵听那个“趿拉——趿拉——”的脚步声是往灶房去还是往东屋来。

  往灶房去,碗柜门响,水瓢碰着缸沿——她去喝水——她就松一口气,后脊梁慢慢贴回炕上。

  往东屋来,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她的手指就攥紧被角,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月牙印子。

  她不能在这个家再待下去了。赵春祥迟早会爆发,到时候她跑都跑不掉。可她能去哪儿?

  赵家沟无亲无故,她是逃难跑到这的,当初是赵春祥从镇上把她领回来的,娘家早就断了联系。

  她在灶房里一边择菜一边把村里的人捋了一遍。村东头赵老蔫,每回看见她都眼珠子发直,可他穷得连自己的裤子都补不起,指望不上。

  隔壁刘老三倒是有俩钱,镇上开着油坊,可他媳妇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嗓门能掀房顶,她要是敢往刘老三跟前凑,那母老虎能把她撕了。

  想来想去,只剩一个人。

  革委会主任王德贵。王德贵每回路过赵家门口都要往里看一眼。不是看槐树,不是看猪圈——是看她晾衣裳的背影,看她蹲在井台边洗菜时露出的那截白手臂,看她傍晚靠在廊檐下乘凉时碎花布衫被风贴在身上的样子。

  她早就知道他在看她。她不回头,不躲,只是该晾衣裳晾衣裳,该洗菜洗菜,偶尔直起腰来拢一下头发,慢悠悠的,像是完全不知道巷子口有双眼睛正搁在她身上。

  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男人的目光落在哪儿,有多重,有多烫,她一清二楚。午夜02.com

  以前赵春祥在家的时候,王德贵不敢乱来。赵春祥是村里出了名的硬骨头,跟人打架从来没怂过,不巴结干部,王德贵拿他没办法。

  可赵大柱跑了以后,赵春祥整个人垮了,成天醉醺醺的,连杀猪的活都推了好几回,猪圈的粪堆了半个月没人挑。

  王德贵当然知道——村里什么事能瞒得过他?哪家媳妇跟谁多说了两句话,哪家鸡少了一只,他都门儿清。

  那天傍晚,王德贵从大队部出来,拐过巷子口,看见秀蓉靠在墙角等他。巷子里的土墙被日头晒了一整天,还没凉透,她靠着的地方微微温着。

  碎花衬衫,领口敞着最上面一颗扣,月光下那张脸白得像供销社里的白瓷碗。

  晚风从背后吹过来,把她头发上的香皂味送进王德贵鼻子里——不是村里妇女用的粗碱面,是供销社新进的那种,粉红纸盒子包着,据说是从南方运来的,洗了皮肤又白又滑。她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那个他每回路过赵家门口都想多看一眼的笑。

  “王主任,有空没?跟您说个事。”

  王德贵站住了。嘴里叼着根烟,烟头火星在暮色里一明一灭。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在她领口那一截锁骨上停了一下。“什么事不能巷子里说?”

  “关于老赵的。”秀蓉左右看了一眼,巷子里没人,赵老蔫家的黄狗趴在墙根底下打盹,耳朵耷拉着。

  她往前迈了一步,离他近了些,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最近老说自己不成了,想把家里的钱托人管。我想来想去,最信得过的就是您。”

  王德贵看着她,没说话。烟在嘴唇上沾了一下,摘下来弹了弹灰。嘴角浮上来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沉默了两秒,他笑了。

  他搞过的女人不少——镇上发廊的洗头妹、隔壁村的寡妇、大队部的女广播员——但主动送上门的良家妇女,这还是头一个。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闻见她头发上的香皂味,淡粉色的,带一点桂花底子。秀蓉没往后退。她只是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里头有一点讨好,也有一点算计。

  “他最恨您。以前老在我面前骂您,说您贪污集体的化肥——”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嘴角那个笑还挂着,声调软了半截,跟灶膛里的余火似的,“可我觉得,这村里最有本事的男人就是您。老赵现在垮了,这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王主任,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以后有啥事,您多照应照应。”

  声调软软的,糯糯的,像刚从蜜罐里扒出来的糖稀。她说着低了低头,再抬起来的时候,眼睛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王德贵把烟头扔地上碾灭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眼睛里那点水光恰到好处地亮着。他见过的女人里头,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既让男人觉得自己被需要,又让男人觉得她不好拿捏。

  她在示弱,可示弱里头藏着东西。他在心里勾了个记号——不是好人,但比好人有意思。

  “行,以后有事来找我。”他把手松开,往后退了一步,“老赵那边我看着办。他要是再喝酒耍酒疯,你就来大队部——我办公室的门随时开着。”

  秀蓉点了点头。转身往巷子里走了几步,碎花布衫的下摆被晚风掀起来一角。走到巷子中间又回过头来,隔着几步远看他。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示好,还有一丝别的东西——像灶台上那截没烧完的蜡烛,火苗歪了歪,又在风里直起来。“王主任,”声音还是轻轻柔柔的,“那我可就指望您了。”

  说完转身走了。碎花布衫的背影在月光下越来越远,拐过赵家院门那棵老槐树时被树影子吞了一下,又露出来,然后整个人闪进了院门里。门轴吱呀一声合上了。

  王德贵站在巷子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烟屁股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没有点。他嘴角慢慢浮上来一个笑,从上衣兜掏出根新烟叼上,划了根火柴点了。

  火苗在脸前一跳,照出他眼角那道笑纹。赵春祥那老东西真是走了狗屎运,娶了这么个女人。不过没关系——那老东西垮了,赵大柱跑了,这女人迟早是他王德贵的。

  没过几天,赵春祥就被拉去了大队部。王德贵派了两个民兵来传话——张铁柱和王小毛,一人一边夹着他往外走。

  赵春祥被拽着胳膊拖出院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秀蓉蹲在井台边洗菜。

  她也抬起头来,目光在半空中跟他碰了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去,手指在水盆里停了半拍,然后继续搓白菜。水花哗哗响,溅出来打湿了围裙,她没擦。

  赵春祥被关在大队部一间小黑屋里审了一整天。屋子不大,靠墙堆着几麻袋化肥,窗户用旧报纸糊了三层,一丝光都不透,头顶十五瓦的灯泡昏昏黄黄地晃着。

  王德贵亲自审,坐在桌子后面翘着二郎腿,端着搪瓷缸子,慢条斯理的:“老赵,大柱去哪儿了?有人看见他偷了生产队的猪,你包庇他跑了。这事儿你认不认?”

  赵春祥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垂在裤缝两侧,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他去南方打工了。”

  “打工?在家好好的出去打工?”王德贵把缸子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那偷猪的事呢?”

  “我儿子没偷过猪。”

  王德贵在他面前站定了,两个人之间只隔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示,像把一把钝刀慢慢搁在桌面上:“大柱跑了,你把他藏哪儿了?还是说——你把他撵走的?为啥撵他?是不是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赵春祥的手指在裤缝上攥紧了,攥了两下又松开。脸上还是没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线,好半天才动了一下:“大柱没干见不得人的事。就是出去打工了。”

  “打工?去哪打工了?哪个单位??”午夜02.com

  王德贵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里有得意,也有嘲讽:“行,你不说也行。那你就在这儿待着,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回去。”

  他朝门口喊了一声,“小刘,把老赵请到隔壁屋里去,让他好好想想。”

  赵春祥被带走了。王德贵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把搪瓷缸子里最后一口茶喝完,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他没有往家走,出了大队部的门,拐过巷子口,径直往赵家走去。月亮正好升到槐树顶上,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赵老蔫家的狗趴在墙根底下打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又趴回去了。

  赵家院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秀蓉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边发呆,桌上搁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粥。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是王德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攥着围裙边。

  “王主任?你怎么来了——老赵呢?”

  “老赵在大队部关着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王德贵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她今天换了件素净的碎花衬衫,领口微微敞着,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脸照得白嫩嫩的。

  “你不是说老赵最近老喝酒,你一个人在家害怕吗?我来看看你。”他说着走进堂屋,在方桌旁边坐下来,端起那碗凉透了的粥看了一眼又搁回去。

  秀蓉站在灶房门口,两只手攥着围裙边,低着头,像是在等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走过去把院门闩上了,转身靠在门板上,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那个他每回路过赵家门口都想多看一眼的笑。

  “王主任,你喝水不?我给你倒。”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不喝水。”王德贵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月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闪着一点水光,“赵春祥现在在大队部关着,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你想让他出来吗?”

  “想。”秀蓉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把脸微微往前凑了凑。

  “那得看你今晚怎么配合了。”王德贵把手从她下巴上松开,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方桌边上,歪着头看着她,“上回你说老赵把钱藏在哪儿,你知不知道具体位置?”

  “知道。灶台底下有个钱罐子,柜子里还有几件值钱的首饰——是他前妻留下的,他一直没舍得卖。”秀蓉走到灶台边上,弯腰去够灶台底下的钱罐子,碎花布衫被灶火烤得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里头白布背心的轮廓。

  她把钱罐子拿出来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看着王德贵,嘴角浮上来一个笑,“都在这里。你想要,就拿去。”

  “我不急。”王德贵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停在她锁骨上,“钱是死的,人是活的。老赵垮了,你一个人在这村里不容易。以后有啥事,你来找我。”

  “王主任,你对我真好。”秀蓉抬起眼睛看着他,手伸过去按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从自己锁骨上往下滑,滑到领口敞着的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老赵从来不对我说这种话。他那个闷葫芦,上了炕就知道闷头干活,从来不管我舒不舒服。”

  “那你舒服吗?”王德贵的手指在她锁骨上慢慢画着圈。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她把他的手从锁骨上按下去,按在自己胸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布衫,他能感觉到那两坨奶子又软又热,奶头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

  王德贵的喉结上下一滚。他三下五除二解开裤腰带,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

  他把秀蓉按在炕上,伸手去扯她的碎花布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头白布背心裹着的两坨白花花的奶子。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奶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味喷在她胸口上。

  “啊……你轻点吸……又不是吃奶……”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

  她的手按着王德贵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老赵在家的时候,你也这么叫?”王德贵抬起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他?他上来就是闷头干,我还没湿他就进去了。哪像你……还会先舔舔。”

  秀蓉把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根肉棒,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绕了一圈,“王主任,你这东西比老赵的还粗。老赵干了几十年杀猪的活,手上全是老茧,摸我奶子的时候跟砂纸似的。你这手就不一样……一看就是握笔杆子的。”午夜02.com

  “那是,我是读书人。”王德贵被她夸得浑身舒坦,把她推倒在炕上,掰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那里已经湿了,卷曲的阴毛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微微敞开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他扶着自己那根肉棒对准了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王主任……你比老赵强多了……他那根东西又短又软……每次不到三分钟就完事了……你这一进来就把我塞满了……”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了。

  “老赵知道你这么说他,不得气死?”王德贵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气死他活该……啊……用力……顶到底了……就那儿……别停……他活该戴绿帽子……谁让他自己不行……”秀蓉被他撞得声音一颤一颤的,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

  她伸手把碎花布衫从肩膀上拉下来,又把白布背心推到奶子上边,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奶头硬得跟两颗野山楂似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拉着王德贵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王主任……你看看……老赵能给你看这个吗……他那个闷葫芦……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还是你好……以后我就跟你了……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家的门永远给你留着……”

  王德贵被她这番话撩得浑身是火,把她翻过来跪趴在炕上,从后面一插到底。秀蓉双手撑着枕头,屁股翘得高高的,回过头来看着他,头发散了满脸,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眼睛里的光像烧了一团火。

  “你这个姿势……比老赵深多了……啊……顶到花心了……王主任……你太会干了……比老赵强一百倍……他那个人一辈子就只会闷头干活……从来不知道换个姿势……”

  “那你以后还跟他过?”王德贵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

  “过什么过……他要是死在大队部才好……他死了我就跟你……啊……别停……要到了……”

  秀蓉仰起脖子,阴道猛地收紧,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王德贵的龟头上。

  王德贵被她夹得后腰一麻,咬着牙又干了十几下,然后闷哼一声,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攥着茎身上下撸了几下,一股黏糊糊的白浆喷在她的屁股上。

  完事以后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秀蓉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手帕,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又把屁股上那些精液擦干净,然后侧过身看着王德贵,拿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

  “王主任,老赵你打算关多久?”

  “关到他服软为止。”王德贵靠在炕头上,拿袖子蹭了一把脸上的汗。

  “他要是出来发现咱俩的事怎么办?他那个人虽然闷,但脾气暴。上回赵大柱的事他一刀就劈下去了。他要是知道你趁他关在大队部的时候跑我炕上来……”秀蓉的手指停住了。

  “他敢!他现在是批斗对象,我是革委会主任。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让他连大队部的门都出不去。”王德贵从炕上坐起来,把裤腰带重新系好,“放心吧,老赵那边我有数。”

  “那好。我就指望你了。以后你想来,我随时都在。”秀蓉靠在炕头上,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煤油灯的火苗摇了摇,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她嘴角浮上来一个极淡的笑——不是刚才在炕上那种浪荡的笑,是那种把什么都算好了之后志得意满的笑。

  王德贵推开门走了出去。巷子里月光很亮,赵老蔫家的狗还在墙根底下打盹。

  秀蓉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把院门闩好,靠在门板上,在黑暗里对自己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然后她走进灶房,把围裙重新系好,开始淘米做饭,嘴里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午夜02.com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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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前传,介绍一下赵大柱的腿为什么瘸,还有为什么身上有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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