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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金记】【第1回】【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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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经典] 【双金记】【第1回】【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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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8-23 02:51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一回:春郊慕色琴挑邻女,月夜神交钗证鸳盟

  词曰:

  红紫丛中一点春,惹得才郎欲断魂。

  琴声暗度瑶台月,梦里分明合卺樽。

  钗落枕边惊幻境,鱼飞扇上证前因。

  莫言此事荒唐甚,天遣风流合有垠。

  且说扬州府仪真县,地当南北要冲,盐商云集。城南有一秀才,姓许名玄,表字玄之,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更兼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满县中谁不称他一声“许才子”?

  只是父母双亡,家道中落,虽有薄田数亩,却无一个贴心人在身旁。白日里读书作文倒也罢了,一到晚间孤灯独对,便觉满屋子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他便常拿一卷《花间集》来消遣,读到“红袖添香夜读书”之句,便恨不得把书撕了——这等好事,偏偏轮不到他许玄身上。午夜02.com

  那一日正是清明后三日,天气晴和,许玄在书房里坐得闷慌,便唤小厮墨香:“随我郊外走走。”墨香是个十三四岁的猴儿,闻言笑嘻嘻地取了折扇,主仆二人出了巷口,沿河堤信步而行。

  但见两岸垂杨蘸水,间杂着几树晚开的碧桃,红白相映,落英缤纷,煞是好看。许玄正赏玩间,忽听得前面楼上传来一阵女子的说笑声,清脆如黄莺出谷,婉转似乳燕归巢。

  他抬起头来,只见一座雕梁画栋的楼阁上,半开着朱红窗子,里头坐着五六位少妇,一个个云鬓堆鸦,珠翠摇摇,正凭窗闲话,指点着河上的游船,也不知说到了什么趣处,一齐笑得花枝乱颤。

  许玄这一看,不由得痴了。那些女子见了街上行走的许玄,目光被他俊美的容颜所引,都住了说笑,齐齐望了下来。

  许玄心口一跳,连忙以扇遮面,快步走过。走出十余步,忍不住回头再望,只见那些女子已掩了窗子,只剩下隐隐的笑声从窗缝里透出来,像猫爪子挠在他心上,一下又一下。

  归至书房,许玄独坐窗前,眼前晃动的尽是方才那些丽人的影子:这一个的眼波,那一个的樱唇,另一个笑起来时胸前颤巍巍的起伏。他拿起笔来,信手题诗一首:

  楼头瞥见几娇娘,不觉归来意欲狂。

  为借桃花飞面急,难禁蝶翅舞春忙。

  满怀芳兴凭谁诉,一段幽思入梦长。

  笑语多情声渐杳,可怜不管断人肠。

  写罢搁笔,墨香端了茶进来,见主人这副呆样,便笑道:“相公莫不是中了什么邪?出去走一趟回来,倒像掉了魂似的。”许玄瞪他一眼,也不答话,只叫:“去,去,我要静一静。”

  墨香出去了,门一合上,许玄便觉心头那团火腾腾地烧将起来。他闭上眼,方才那些女子的笑靥便在眼前晃,这个有沉鱼落雁之容,那个有闭月羞花之貌,若得其中一人为妻为妾,今生便不算白活。

  想着想着,手便不知不觉探到胯下,那里早已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小帐篷,阳物勃然怒发,将裤裆撑得满满当当。许玄把心一横,解了裤带,将那根东西掏将出来,但见它赤红头儿,青筋暴跳,龟头饱满如熟透的桑葚,正昂首向天,似在抱怨主人冷落了它多时。

  他一手握着自家硬物,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摩,便觉一阵酥麻自脊椎直窜天灵,不由得“嘶”地吸了口气。

  那手便动将起来,上下捋弄,初时还缓,后来越发急了,只觉浑身血都往那处涌,眼前幻出无数女子的白臂粉腿,耳中恍惚听见娇喘细细。他咬牙闭眼,手下不停,约莫四五百下,忽觉腰眼一酸,一股热流喷薄而出,白浊黏稠之物尽数泄在汗巾之上,那汗巾立时湿了一大片。

  许玄长出一口气,瘫在椅上,心中却又涌起一阵空虚。他望着掌中黏腻之物,自嘲道:“许玄啊许玄,你空有一身才学,遍览群书,到头来却只能自家消受,连个红袖添香的人也无,端的枉活一世。”

  他将汗巾揉了揣入袖中,起身推开窗子,想让冷风吹吹脸颊上的燥热,这一推,却推出一段天大的奇缘来。

  原来他这书斋,后窗外正对着一条窄巷,巷那边便是本城盐商施家的宅子。施家祖籍徽州,在仪真经营盐业已历三代,家资巨万。那施老员外早年亡故,只遗下一个女儿,小名蓉娘,生得姿容绝世,兼通书史,只因母亲挑剔,高不成低不就的,蹉跎至今还未许人。

  许玄往日只闻其名,不曾见过其人,此刻窗子一开,却见对面楼上正有一个女子倚窗而立,手里拿着一卷书,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在她脸上,衬得那肌肤如凝脂一般,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唇角微微上翘,似乎正读到什么有趣处。

  许玄这一惊非同小可,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方才泄过的阳物竟又隐隐抬起头来。他定睛再看,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对面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正与许玄四目相对。

  两人隔着一道窄巷,就这么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竟都忘了避讳。约莫数息工夫,那女子忽然抿嘴一笑,将手中的书卷微微抬起,似是在示意什么,随即轻轻掩上了窗子,只剩一扇微微颤动的窗纱。

  许玄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那扇合拢的窗,心里像有一百只兔子在蹦。他低头看了看自家胯下,那东西又硬了,将裤裆顶得老高。他苦笑着按住它,低声道:“你也来凑热闹,见了个影儿便这般不争气。”

  但那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便是那女子含笑的模样,那抿嘴一笑的风情,仿佛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来回扫。

  他忍不住又将手探了下去,闭目想着那女子的脸,想着若能揽她入怀,解了她的罗带,褪了她的绣裙,将她那白生生的身子压在身下——手下动作越来越急,不多时便又泄了一回。如此反复折腾,直到四更天才勉强合眼。午夜02.com

  次日一早,许玄便起了身,洗了脸,换了件簇新的青衫,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推窗往对面望去。哪知对面绣楼的窗子竟关得严严实实,帘幕低垂,连个人影也无。

  他等了一个时辰,又等了一个时辰,直等到日上三竿,那窗子始终没有开。许玄心中焦躁,在房中踱来踱去,活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墨香端了粥进来,见他这副模样,悄悄退了出去,只当主人又犯了痴病。

  一连三日,对面那窗子都不曾开过。许玄每日一早就守在窗前,到晚间才依依不舍地合窗睡下,梦中尽是那女子的影子。她或笑或嗔,或近或远,有时仿佛已在他怀中,他正要低头吻她的唇,她却倏地化作一团白雾散了。

  许玄每回惊醒,胯下总是一滩湿凉。他自嘲道:“我许玄也是个读书明理的人,怎地见了那女子一面,便似被勾了魂去一般?”

  可话虽如此,那相思之意却如春草,割了一茬又长一茬,越发茂盛了。

  到了第四日傍晚,许玄实在按捺不住,他想起自己床头的瑶琴,那是当年从金陵一位名师处学来的,琴艺不说冠绝扬州,在这仪真县中却也难逢敌手。他想:“那日她避入窗去,却分明含笑示我,必是对我有意。如今她闭门不出,莫非是等我去寻她?也罢,我便弹一曲,看她可有所应。”

  想到这里,他取下瑶琴,拂了拂灰尘,调了调弦,在窗前坐下。

  此时天色将暮,晚霞如火,将半片天烧得通红。许玄深吸一口气,指下微动,先弹了一曲《汉宫秋》,曲调苍凉幽怨,如泣如诉,仿佛在说一个才子空守书斋的寂寞。

  弹到一半,他偷眼向对面楼上一望——那窗子依然紧合,纹丝不动。许玄心下失望,却不甘就此罢休,指法一转,换了《阳春怨》,音转缠绵,如春水潺潺,如柳絮飘飘,满满都是少年怀春之意。他越弹越投入,将这几日的相思、渴慕、焦躁、幻想,尽数倾注在十指之间,那琴声穿窗过户,在暮色中回荡。

  正弹到最要紧处,忽听得对面楼上“呀”的一声轻响,那窗子竟开了一条缝。许玄心头狂跳,指下却不敢停,只拿眼角的余光偷偷望去。只见那窗缝中露出一张娇艳的脸来,正是前日所见的女子。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衫子,头发松松地挽着,耳畔垂下一缕青丝,衬得那张脸越发柔媚。她侧耳倾听,听得入了神,不自觉地微微歪着头,一只手扶着窗框,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腕。

  许玄见她听得专注,胆气便壮了几分,指下越发卖弄,将那《阳春怨》弹得婉转悱恻,情意绵绵。他一边弹一边偷偷打量,只见那女子听得双颊泛红,眼波如水,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

  两人隔着那道窄巷,一个在楼上抚琴,一个在窗前倾听,暮色渐渐深了,晚霞由红转紫,又由紫转灰,天地间只剩下一缕琴声在悠悠地飘。

  一曲终了,许玄停了手,屏息望着对面。那女子似乎还沉浸在琴韵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与许玄四目相对,这一次她没有躲闪,反而将窗子又推开了一些,朝许玄点了点头,朱唇轻启,低低说了一句什么。距离太远,许玄听不真切,却见那女子的口型,分明在说:“多谢。”

  许玄正要答话,那女子却已将窗子掩了。但这一次她留下了半扇窗,不曾关严,窗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像一只含羞的眼在偷偷看他。

  许玄抱着瑶琴,在窗前坐了许久,心里又甜又苦,又喜又愁。他放下琴,铺开纸,提笔想写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满脑子都是那女子点头含笑的模样,那“多谢”二字的唇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上了。

  是夜,许玄没有像前几夜那样自渎消火,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望着对面那一线灯光出神。直到三更鼓响,那灯光终于灭了,他才依依不舍地合了窗,和衣躺到床上。

  但他哪里睡得着?满脑子都是那女子的容貌、那琴声中的默契、那临去时深情的一眼。他翻来覆去,直到四更将尽才朦朦胧胧地沉入梦乡。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立在自家后园之中。时值春夜,月华如水,园中牡丹盛开,芍药吐艳,香气浓郁得化不开。

  他正自诧异自己何时到了园中,忽听身后有人轻轻笑了一声。他猛然回头,只见一个女子站在牡丹丛中,穿着一件银红色的衫子,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笼着一层薄纱。那不是别人,正是对门绣楼上的施家女子。

  许玄又惊又喜,上前一步道:“小姐如何在此?”

  那女子也不答话,只掩口笑着,莲步轻移,走到他面前来。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脸美得不似真人,眼波盈盈地望着他,低声道:“许郎的琴声,妾身听得心都碎了。”

  许玄心头一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只觉得肌肤滑腻,温润如玉。那女子轻轻挣了一下,便由他握着了,低头道:“妾身施氏蓉娘,久闻许郎才名,只是深闺难出,无缘一见。今夜闻琴,实难自禁,故托梦来会,许郎莫怪。”

  许玄哪里还顾得上说“怪”字,只觉面前这女子千娇百媚,比白日所见更添了几分风情,他忍不住凑近一步,低声道:“小姐既来,莫负良宵。”

  蓉娘面上飞红,却不推拒。许玄伸手搂住她的腰,她顺势依偎过来,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像一朵被风吹得倾斜的花。许玄低头去寻她的唇,她先是偏头躲了一下,随即又转过来,四片唇贴在一处。

  蓉娘的唇柔软微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许玄吻着吻着,便将舌尖探了进去,蓉娘“唔”了一声,身子一颤,双手不由得攀上了他的肩头。

  两人便在牡丹花下拥吻了许久,许玄的手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隔着衣衫触到了她胸前的柔软。午夜02.com

  蓉娘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阻拦,反而将身子更紧地贴了过来。许玄得寸进尺,另一只手去解她腰间的丝绦,那丝绦系得并不紧,一抽便松了。

  外衫敞开,露出里面葱绿的抹胸,抹胸下一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许玄看得眼热,将抹胸往下一扯,那两只白兔儿便蹦了出来,在月光下莹莹地晃着,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含了一颗在口中,舌尖轻轻打转,蓉娘“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媚,像猫叫春一般,两只手插在他的发间,身子微微后仰。

  许玄一边吮着那颗樱桃,一边用手揉着另一只玉峰,只觉得满手滑腻,柔若无骨,那软肉在他掌中变化着形状,却又充满弹性地弹回原样。蓉娘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口中含含糊糊地道:“许郎……许郎……你轻些……”

  许玄哪里还忍得住,一手探入她的裙中,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指尖触到一片茸茸的细毛,再往下,便是一道湿热的裂隙。

  蓉娘浑身一紧,夹住了腿,许玄在她耳边低声道:“好蓉娘,给我。”

  蓉娘咬了咬唇,终于松了腿,许玄的手指趁势探入,只觉得那里早已湿得透了,热乎乎的水儿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黏滑润腻,好不快活。

  他两根手指在那软肉间来回拨弄,触到一粒小小的硬核,用指腹轻轻一按,蓉娘便浑身剧颤,几乎站立不住,口中叫道:“那里……莫碰那里……”

  许玄偏要碰,手指在那粒小核上捻、拨、按、揉,蓉娘的身子像风中柳絮般抖个不停,口中咿咿呀呀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不多时,她忽地紧紧抱住许玄的脖子,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一股热液从花心里涌出来,淋了许玄一手。

  许玄见她泄了身,便将她轻轻放在草地上铺好的外衫上,自己解了裤带,那阳物早已硬得发疼,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直挺挺地对着蓉娘两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蓉娘睁眼瞧见了,吓得一缩,低声道:“这般大……如何进得去?”

  许玄伏下身,吻着她的耳垂道:“好蓉娘,忍着些,头一回总是疼的。”

  说着用手握着那硬物,在湿滑的花瓣间蹭了蹭,对准了那道细缝,慢慢往里送。

  龟头刚挤进去半寸,蓉娘便眉头紧蹙“嘶”地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推着他的胸膛道:“疼……疼……许郎,你慢些……”

  许玄只得停了,俯身吻她的唇,一边用手抚她的乳尖,待她眉头渐舒,又缓缓往里送了一寸。如此三进三停,好不容易将整根没入,蓉娘已是香汗涔涔,眼角沁出两滴泪来。

  许玄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处渗出一点殷红,便知道她果是处子之身,心中又怜又爱,俯在她耳边道:“好蓉娘,苦了你了。过一会儿便不疼了。”

  他缓缓抽动起来,初时紧涩,每一下都似在挤一条热毛巾,蓉娘蹙着眉忍着,双手抓着身下的青草。

  过了约莫二三十抽,那通道里渐渐滑润起来,蓉娘的眉头也舒展了,面上浮起一层红晕,口中开始发出低低的哼声,那声音又娇又软,听得许玄越发血脉偾张。他加快了些,蓉娘的腰肢竟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摆动起来,双腿也悄悄环上了他的腰际。

  许玄见她渐入佳境,便放心大动起来,九浅一深,三浅一深,直捣花心。蓉娘的哼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高,到后来几乎是在尖叫了:“许郎……许郎……好快活……原来这等事这般快活……”

  许玄听了这话,越发卖力,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低头看着自家那紫红硬物在她粉嫩的花瓣间进进出出,带出乳白的沫子来,那景象看得他欲火更炽。

  他狠命地抽送,每一下都恨不得顶到她心窝里去,蓉娘被他弄得几近癫狂,头左右乱摆,长发散了一地,口中叫着:“丢了……又丢了……”

  花心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许玄的龟头上,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白液直射入花心深处。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处,身上俱是黏腻的汗。蓉娘缩在他怀里,眼角犹带泪痕,嘴角却含着笑,低声道:“许郎,今夜之后,妾身便是你的人了。你若不娶我,我便只能死了。”

  许玄吻着她的额发,郑重道:“我许玄对天发誓,今生非你不娶。若有二心,天地不容。”

  蓉娘从袖中取出一方白绫帕,将那交合处的红白之物拭了,叠好藏入怀中,道:“这帕子便是凭证。你若有负我,我便拿这帕子去见官,告你一个奸骗之罪。”

  许玄见她半真半假地说着,忍不住笑了:“你舍得?”蓉娘啐了他一口,复又依偎过来。

  两人正温存间,忽听远处传来一阵钟声,悠远绵长,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的。蓉娘脸色一变,道:“天快亮了,我该回去了。”

  说着起身整衣,又将那白绫帕往怀里掖了掖。许玄拉住她的手,依依不舍:“你何时再来?”

  蓉娘回头一笑:“你若想我,便弹琴。琴声起,我便来。”

  说完从发间拔下一支金凤钗,递到许玄手中:“这个给你,做个念想。你把你的扇坠给我。”

  许玄一摸腰间,那枚自幼佩带的白玉鱼坠正在,便解下来递给她。蓉娘接了玉坠,朝他微微一笑,转身走入花丛深处,身影越来越淡,渐渐化作一团白雾,消散在月光里。许玄正要追去,脚下一个踉跄,猛地一惊,睁开了眼。

  窗外天已大亮,墨香正站在床边,一脸惊愕地看着他:“相公,你做什么梦了?额头上全是汗。”

  许玄怔了怔,抬起手来,掌心却攥着一件冰凉的东西——他低头一看,竟是一支金凤钗!钗身赤金打造,钗头雕成凤鸟衔珠之形,上面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脂粉香气。

  许玄大惊,猛地坐起身,又去摸腰间——那枚玉鱼坠,果然不见了!午夜02.com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将金钗翻来覆去地看。钗尾上刻着两个极小的小字,借着晨光细辨,是“蓉心”二字。许玄将金钗贴在鼻端深嗅,那香气直钻入肺腑,胯下那物竟又有了反应。

  他苦笑着低头看去,只见自家那根东西正昂然抬头,龟头微微颤抖,像个贪嘴的孩子闻到了糖香。

  他握在手中,想着梦中蓉娘那白生生的身子、那含羞带怯的眼神、那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叫唤,手上不知不觉又动了起来,不多时便将残精尽数泄出,直射在被褥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他长出一口气,将金钗小心翼翼地放进床头锦盒里,合上盖子,又忍不住打开看了一眼,再合上。

  他推开窗子,对面绣楼依然门窗紧闭。但许玄知道,那楼中有一个女子,昨夜曾在梦中与他合欢,许下了三生之约。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窗,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低声道:“蓉娘,你等着我。”

  正是:

  梦里分明是此生,金钗玉鱼证前盟。

  春风一夜牡丹下,种得相思万古情。

  欲知许玄如何求亲,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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